长春放生群2023,倓虚法师纪念文集:倓虚法师与长春般若寺(邱高兴)

4、伪满洲国统治下的般若寺
5、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1931年伪满洲国成立。倓虚法师在东北的佛教弘传就是在这样一个内外交困,动乱复杂的环境中进行的。
6、日本人对倓虚法师的怀疑
7、九一八事变后,东北掀起了抗日的高潮,极乐寺原来的大护法,倓虚法师过从甚密的朋友朱子桥将军率领队伍起兵抗日。极乐寺僧人慈云,也加入了朱子桥将军的抗日队伍。因此日本人怀疑极乐寺是一个抗日的据点,倓虚法师也是其中一份子。为了调查内情,同时加强对极乐寺的控制,日本人派特务今井昭庆以出家为名,常驻寺庙的电话室,负责调查倓虚法师的行踪并对僧人进行监控。今井昭庆会说中国话,在寺庙里住了半年时间,发现僧人每天早三点起床,晚上九点就寝,戒律严明,修行精进,没有发现任何可以之处。电话监控也没有发现任何和官方的联络。日本特务机关不死心,又公开到寺内来正式调查倓虚法师,一条条询问,作为仍然是一无所获。最后由在客堂当知客的倓虚法师的弟子觉一出面做了担保,保证倓虚法师并没有从事抗日,而是在各地讲经建寺,事情才暂时告一段落。
8、1936年,般若寺工程完工后,澍培法师邀请倓虚法师到长春传戒。起初倓虚法师考虑到抗日的嫌疑未能答应。但随后长春来信说,已经和官方疏通好了,并且派觉一和今井昭庆来请,保证不会出意外,倓虚法师最终答应成行。
9、传戒活动参与的人数众多,引起了在长春的日本特务机关的注意。他们要求般若寺每天就活动情况做一次汇报。并且有一次还要传倓虚法师问话,但鉴于法师在东北的名望,最后改为派人到寺庙中来调查。特务机关派出了两个人,先询问了有关佛法的事,然后谈到了极乐寺的事情,话题最后转到了最核心的问题,那就是关于朱子桥将军抗日以及倓虚法师和他的交往情况。最后没有发现任何可以之处,基本上解除了倓虚法师的嫌疑。
10、伪满洲国政府成立后,日本人十分重视对宗教的控制和利用。首先他们通过成立“满洲国佛教护法会”来控制和利用佛教。东北沦陷后,般若寺的宗教事务由新京特别市公署行政处管理,处长为董旸,是倓虚法师的皈依弟子。董旸与公署总务处长、日本人植田贡太郎关系密切,植田和日本关东军参谋长坂垣中将关系非同一般。在他们的商议之下,1934年成立了“满洲国佛教护法会”,植田自任会长。般若寺在这一年也改称为“护国般若寺”。其后,植田有任职伪满洲国治安部警务司司长。植田的双重身份使得伪满的高级官员趋之若鹜,纷纷到般若寺参加宗教活动,般若寺的香火也十分兴盛。其实早在1933年农历正月般若寺方丈澍培就举办法会,为伪满执政溥仪祝寿,之后溥仪每年都派员到寺中降香。1934年溥仪还亲自书写了“正觉具足”金愿一方送给般若寺。其次。在1936年,般若寺举办开光和传戒时,伪满文教部召开了佛教恳谈会,讨论了成立佛教总会的问题。39年3月,伪满协和会中央本部宗教班、民生部、治安部在新京大和旅馆召开了有关佛教的会议。出席会议的有:日本驻中国东北地区寺庙代表、日本佛教天台宗总务厅秘书、驻长春般若寺和尚都筑玄妙,佐筑富江、寺川行舟、田代宽谛(三人皆驻般若寺)、驻极乐寺和尚今井昭庆、驻营口楞严寺和尚本村等30余人,会议由植田主持。他认为,“只有成立一个满洲国的佛教独立机构,才能把握人心,才有利于日满亲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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