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帮孕宝 > 代怀电话 > 正文

福建适合放生的地方在哪里,福建佛学院·学僧园地:出家因缘(福明)

2023-07-24 09:25作者:admin

福建适合放生的地方在哪里,福建佛学院·学僧园地:出家因缘(福明)

一、放生可以写孩子名字吗

1、福建佛学院·学僧园地:出家因缘(福明)

2、“出家”二字对于自幼生长在寺庙的我来说并不陌生。小时候思想很单纯,只看事物的表面,认为出家即离开俗世的家庭,看破红尘,遁入空门,剃掉须发;披上袈裟,双手合掌,口称阿弥陀佛,伴着青灯古佛,晨钟暮鼓,诵经安度一生,在深山古刹中远离人世一切的喧嚣,勤加修行!这就是出家!不知道出家的目的,不知道出家的意义,也不知道出家的要旨,只觉得好玩,有意思。

3、童年的我更是傻得可爱,荒诞至极。每逢初一十五的前一天,我师公会剃头,她刚放下刀架,我就偷偷拿起刀架在头上比划着,我成了光头,长啥样呢?呵!出家就是剃光了头,一个幼稚的我活灵活现!常常偷穿我师公的僧服,在镜子前走来走去,双手合口念:善哉!善哉!阿弥陀佛!像电视上的方丈那样,可始终酝酿不出那股劲。居士一不小心看见了,对我姑连是赞叹我,说这小孩子有佛性,这么小就想出家了,说我姑太有福报了,可她们哪知我只是图一时之快?

4、庙里经常办佛事,这就让我与那些法师有相见之缘,却不敢靠近,小孩子嘛!可我心里深深地为她们的辨才所屈服,天下能仁志士多,我虽无缘相见,但见到这几位就已经让我心满意足!看着那些道行高深的法师们,我就暗暗立下志愿:将来我也必定会挤身于她们的行列之中!

5、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懂得也越来越多,烦恼也越来越重,压力也越来越大!我明白了,原来我小时候的那个梦并非那般简单,并非那么经易实现。那只是我一时敬佩而生的志愿,只是一时的异想天开罢了。尽管那份敬佩祟拜犹在,但那份天真早已荡然无存,那个梦仍被我怀揣在心中,时时刻刻都不曾放下!

6、梦有多远,路就能走多远!话虽如此,现在的我知道:实现一个梦想,目标不可并缺,但更多的是要靠努力方可实现,也许在这奋斗的过程中,我会气馁,会挫败,会失意,但这只是一路走来的调味剂而已,凭着一颗对梦想渴求的心,披荆斩棘,不论结果如何,尽力就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7、正如班主任说的一句话:“现在的徒弟比师父还师父。”打小,师公、师父就对我疼爱有加,百般呵护,都尽力地满足我那永无休止的欲望,如弥勒菩萨般客容了我太多太多的缺憾,无知的一次次顶撞,都被她们包容下来,而后是一番意昧深长的教诲!渐渐的我长大了,懂事了,而她们却老了,皱纹印在了脸上,白发爬上了头,我心寒、心酸了。多少少风霜的堆积,她们的容颜已渐老,我必须孝顺她们。庙里董事们也常教育我,长大以后一定要继承寺庙,弘扬佛法。于是,在种种的因缘和合下,有我小时的梦,对师长们的感恩及董事们的殷切期盼,我出家了。

8、初中刚毕业不久就出家了。为了圆小时的梦,为了师父及董事们的希望,对佛法一无所知的我,拿了本《佛学入手册》日日夜夜在苦读着!只想考上预科班,学点知识,回小庙用用。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在佛菩萨的加持下,我终于考上预科班了,当得知这一喜讯时,我哭了,晶莹的泪珠落下了,这泪水中包含着辛酸,苦楚,但更多的是喜悦,我考上了。对于别人而说轻而易举,而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个奇迹,因为我当时连“三界”“菩萨”是何意思都不知道啊!

9、虽然考进来佛学院了,但是由于从未接触过佛法,尽管法师很认真的解释,还是没法听明白,我不奢求名列前茅,但只求能够把功课跟上。所以我不想跨越,只想一步一步地前进,首先把先前的基础努力搞懂,期末时的成绩保持及格线上,这就足够了。看看这学期的进度如何,再定下学期的目标吧,脚踏实地!

10、一个人要出家,要具备各种因缘,我的因缘已成熟,荣幸地成为一名出家人,愿佛菩萨加持我,让我在修行方面更加精进,让我的学业圆满成功。

二、大量放生的感应故事

1、是我的田,将砖围一围。一夜之间,海浪拍涛,风势汹涌。近海一带居民,呼号四起,明日晨曦如昨日,一片平岸,一滩海沙,一切平等。争执一生辛苦,换来海上两三片夹板。生命随著浪花相逝,己成点点浮沤浪花。

2、触目心惊,狂噬的浪花,毫不留情,一点也不顾怜。我一生的艰辛,最后张眼,再看一次,我争了一生的残破记忆,竟是了不可得。生命的无常,粉碎了矫伪的梦。

3、茫茫轮转业海,何处为依。慈悲的佛陀,永远的避风港,真正的休息处。虚幻不实的影海中,一只虽然己旧破的舢舨,竟是能到彼岸的舟航。不论如何,一定要登上,莫再迟疑!

4、福建佛教在中国佛教史上的地位与作用

5、西晋太康年间(公元280~289年)福建相继出现药山院、灵塔寺、绍因寺、建造寺、林泉寺、广福灵耀院等一批寺院[1]表明在太康年间之前佛教已传入福建,而这些寺院的出现是佛教在福建获得发展的表征。南朝福建佛教进一步发展,唐五代福建佛教走向兴盛,两宋达到极盛,宋以后走向衰微,明中叶以后福建禅宗出现复苏,民国时期福建佛教界进行变革与复兴。佛教在福建的发展是与中原汉族移民入闽对福建的开发联系在一起的。汉族来福建开发比较晚,因而福建佛教的发展比中原地区晚得多,比江、浙一带也晚。尽管如此,福建佛教在我国佛教的历史长河中,也拥有应有的地位并起了积极的作用。现试就此阐述己见。

6、佛教传入中国后,经过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发展,到隋唐时期相继成立了一批中国化的佛教宗派。天台宗是被尊为“智者大师”的智顗创立的宗派。福建习天台止观者颇多,智晞(福州人)就是其中著名者。他师从智顗,后成为名闻全国的天台宗名僧。[2]物外(福州人)投天台宗第十一代祖师广修习天台止观,后被尊为天台宗第十二代祖师“正定尊者”。[3]华严宗开创于杜顺,完成于法藏。华严正宗在福建比较流行。唐行标法师(莆田人)出家后北游京师长安,“诣章教大师法会,章教奇之,令首其众,凡十年,士君子之造者无不耸慕,寻为功德,使推入道场,宪宗善之。”[4]宋代华严宗名僧净源(晋江人),人称“晋水净源”。净源出家后离闽,先后从承迁、明覃习“华严”。因省亲回福建泉州,受请住持晋江清凉寺。后住钱塘慧因寺,弘扬华严宗,著《金师子章云间类解》、《华严妄尽还源观疏钞补解》、《原人论发微录》等,中兴华严宗,被尊为“华严宗中兴教主”。明末清初,鼓山僧道霈著《华严疏论纂要》。民国时期,弘一法师到鼓山发现此书孤本,视为珍品,印25部分赠日本著名寺院与大学。律宗是研习传持戒律的宗派。唐代福建流行此宗的东塔宗与南山宗。《四分律》是南山律宗的重要典籍。莆田灵岩寺(今广化寺)僧志彦对《四分律》颇有钻研,于景云二年(公元711年)被召入宫“背文讲《四分律》”,“睿宗嘉之,锡号聪明。”[5]《成唯识论》是唯识宗立宗的依据经典,深奥难懂,唐代泉州僧人不乏研究者,泉州开元寺僧叔端就是一位长于唯识之学的僧人。后道昭从叔端学“上生、惟识,悉臻其奥”。[6]道昭对《成唯识论》很有研究,“号惟识大师”,[7]注《成唯识论》凡八十卷。[8]

7、慧能创立的南禅宗是最具中国特色的佛教宗派,主要流行于我国南方诸省。晚唐五代时期,福建是南禅宗最活跃的区域之禅宗名僧济济。笔者对《景德传灯录》进行统计,这一时期在福建传法的名僧达141人,其中最著名的有马祖道怡山大安、雪峰义存、玄沙师备、地藏桂琛等。道一禅师于唐天宝初年入闽,在建阳佛迹岭传法,吸引了各地禅客前来参学,有不少闽僧前往受学,如志贤、明觉、道通等。[9]大安住持福州怡山,“大化闽城二十余载”,[10]寺院“尝有千僧”。雪峰义存创建福州雪峰寺,“四方之僧争趋法席者不可胜算矣,冬夏不减一千五百”,[11]雪峰寺成为当时江南一大丛林,有“南赵州,北雪峰”之称。雪峰义存有法嗣56人,分布于今福建、广东、浙江、江西、安徽、湖南、湖北、四川、河南、河北、山西等11个省,此外,还有新罗国。师备历主普应、玄沙、安国诸寺法席,“江表学人无不乘风偃草”。[12]桂琛是师备的法嗣,他住持福州城西地藏院时,法眼文益禅师即从他学,得其法。闽籍僧人在福建境外传法的也相当多。笔者对《景德传灯录》进行统计,共有41人,其中最著名的有怀海、怀晖、慧海、灵祐、希运、本寂。慧海(建州人)嗣法马祖道著《顿悟入道要门论》一卷。“禅门学人迭相推识,结契来越上寻访依附。”[13]百丈怀海(长乐人)嗣法道制定《禅门规式》,为禅宗丛林清规。希运(福清人)嗣法怀海,在唐代是位富于传奇性的人物,著《断际禅师传心法要》、《宛陵录》,阐释禅旨透彻酣畅,对当时以及后世禅宗尤其是临济宗影响很大。

8、南禅宗发展到晚唐达到繁荣,作为其标志是形成沩仰宗、曹洞宗、临济宗、云门宗、法眼宗五家。这五家的创立人多为闽僧或闽僧的得法弟子。沩仰宗是由灵祐禅师(霞浦人)与法嗣慧寂禅师共同创立的,因灵祐开创于湖南沩山,慧寂告成于江西仰山,故名;曹洞宗是良价禅师与法嗣本寂禅师(莆田人)共同创立的,因初创于江西洞山,告成于江西曹山,故称曹洞宗,亦称洞曹宗;临济宗是闽人黄檗希运的法嗣义玄禅师在河北镇州临济院举扬一家宗风创立的,故名;云门宗是由闽人雪峰义存的法嗣文偃禅师创于广东韶州云门山,故名;法眼宗是文益禅师创立的,因南唐主私谥其“大法眼禅师”之号,故称法眼宗。文益是在福州地藏桂琛处得法的,又一度在福州甘蔗洲结庵。[14]其师桂琛是闽人玄沙师备的法嗣,玄沙师备则为雪峰义存的法嗣。以谱系论,文益是雪峰义存的三传弟子。可见禅宗五家宗派的创立与闽人有直接的关系。从晚唐到宋代,五家宗派在福建都有不同程度的流行。元代至明中叶,中国禅宗衰微。明中叶以后,禅宗中兴,福建是其主要活动区域。福州鼓山僧永觉元贤与法嗣为霖道霈中兴曹洞宗,并形成“鼓山禅”;而圆悟、费隐、隐元相继在福清黄檗山致力于临济宗的“中兴”,使黄檗山成为当时东南沿海临济宗的重镇之一。

9、由于福建禅宗的兴盛,不仅吸引了国内各地的禅客入闽参学问道,也吸引了国外的禅客前来参学问道。雪峰义存、玄沙师备师徒唱道于福州,就有不少外国禅僧来华投他们习禅。据记载,师备住福州安国寺“馆徒常千……高丽、日本诸僧亦有至者。”[15]往雪峰山投义存的更是大有人在,其中得法而有较大影响的则有高丽僧玄衲、灵照、新罗大无为、三佛祖师(西域僧人)。[16]南宋宁宗朝制定禅宗的“五山十刹”之制,作为国内外禅侣参学的集中之地,雪峰寺被列入“十刹”之一。直至元代其影响仍然不衰。元代日本禅僧友山士思、无梦一清、古镜明千等先后来雪峰山参学。此外,福建其他寺院亦有日本留学僧前来参学,如日僧无文元选参福州大觉寺古梅友禅师,大拙祖能等于元至正四年(公元1344年)秋,率数十位日僧来福州长乐县“参江心之无言宣,双林之东阳辉”。[17]

10、佛经的翻译、佛学著作的编纂、藏经的刊印是佛法传播的重要载体。拘那罗陀是与鸠摩罗什、玄奘、义净齐名的四大翻译家之一。拘那罗陀大约于陈永定二年冬入闽,至晋安郡,挂锡“晋安佛力寺”[18],住二年多。现仅知译有《正论释义》三卷。后又转梁安郡,住建造寺(唐代迁址重建,即今南安九日山延福寺)[19]数月,因太守王芳奢之请,重译《金刚经》。[20]拘那罗陀在闽晋安、南安两地逗留三年多,从事译经、著述与讲经,对中国佛教发展起了积极的作用。他在闽的译著收入《大藏经》中,对后代一直产生影响。宋神宗元丰三年(公元1080年),福州东禅院开雕崇宁万寿大藏经,徽宗政和二年(公元1112年)福州开元寺开雕毗卢大藏经。《崇宁万寿大藏经》与《毗卢大藏经》统称“福州藏”,其版式均为梵夹式。福州藏的问世,在我国大藏经雕造史上具有重要意义。此后湖北思溪圆觉禅院刊刻的《思溪藏》等都受其影响。福州藏不仅在国内流行而且流传到日本等国。南宋嘉定十年,日僧庆政上人来福建泉州,后往福州,回国时携去福州雕造的大藏经。元泰定三年(公元1326年)日本镰仓净妙寺太平妙准之徒安禅人持黄金百镒来华,购回福州版大藏经。至今日本宫内省图书寮珍藏较多,但不完整,属《崇宁万寿大藏经》与《毗卢大藏》两种版本相配而成。

标签:

最近关注

热点内容

更多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