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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禅法师:华严宗简论 第二章 华严宗的传承 第五节 五祖宗密
宗密(七八〇—八四)一,号圭峰,谧号定慧禅师。俗姓何,果州西充 (今四川省西充县)人。生於唐德宗建中元年(七八〇)。宪宗元和二年(八〇七)二十八岁,将赴贡举,偶值遂州大云寺道圆禅师法席,言下相契,遂求披剃,昔时由拯状师受具足戒。为沙弥时,得《圆觉经》;读罢有悟,道圆谓之曰:“此诸佛授汝,汝当弘圆顿之法,毋背佛恩”。元和五年(八一〇)游襄汉,正在恢觉寺得清冷大家所撰的《华严疏钞》,览之怅然曰:“吾禅南宗,教遇华严,何其幸哉!日夜搜索,认为此疏,辞源流通,幽赜焕然。因而修书寄疏清冷;远叙门生之礼。清冷奖喻曰:“轮王真子,可认为喻,倘得一面,印所悬解,复何加焉!”因而恭诣上皆,亲求面命。清冷大家见到他、十分欢乐地说:“毗卢华躲,能由我游者,舍汝其谁!”因为日夜随侍,亲炙二年。元和十一年(八一六)於终南山智炬寺,闭关阅躲三年。撰《圆觉经科文》、《圆觉经纂要》各一卷。太和二年(八二八),文宗诏入内殿,问诸法要,赐紫袍,敕号盛德。相国裴休,尤加敬重。
山南温制尚书问:悟理息妄之人,寿终之後,灵性何依?
师答曰:两切众生,莫没有具有觉性。灵明亨寂,取佛无殊。但以无始劫来,没有曾了悟,执妄身为我相,故生爱恶等情,牛老病死,长劫循环。然身中觉性,没有曾存亡。如梦驱役,身实未动。若悟此性,等于法身,本自无生,何所依托?然理虽顿悟,事须渐建。勿认妄念为心,临终自没有受业系。虽然有中阴,人间天上,随意寄予。若泯爱恶,则没有受分段之身。倘更减微仔细行,则朗然大觉,随机现化,名之为佛”。会昌元年(八四一)正月六日寂於兴福院,俨若通常,面貌益悦。遗诫:“令舁尸施鸟兽,燃其骨而散之,勿墓勿塔勿悲慕,以乱禅观。每明朗上山,必讲道七日而後往,别的方丈仪则,当合律科,违者非吾门生。”世寿六十两,僧腊三十四。相国裴休为撰碑文,略谓:“师之道还,、以知见为妙门,沉寂为正味,慈忍为甲盾,慧断为剑矛。破内魔之高垒,隔外贼之坚阵,镇抚邪雉,诠释缧笼。逢穷子则叱而使回其家,见贫女则呵而使照其室。穷子没有回,贫女没有富,吾师耻之。两乘没有兴,四分没有振,吾师耻之。忠孝没有并化,荷担没有胜任,吾师耻之。躲名滞相,藏我增慢,我师耻之。故遑遑于济拔,汲汲於开诱,没有以一行自高,没有以一德自耸”。遗著有:
《华严经行愿品疏钞》六卷
《华严经行愿品疏科》一卷
《注华严法界观门》一卷
《注华严法界观门科文》一卷
《原人论》一卷
《华严心要秘诀注》一卷
《圆觉经大疏》十二卷
《圆觉经大疏释义钞》十三卷
《圆觉经大疏科》中、下二卷
《圆觉经略疏》四卷
《圆觉经略疏科》一卷
《圆觉经略疏之钞》十二卷
《圆觉经道场建证仪》十八卷
《金刚经疏论纂要》二卷
《盂兰盆经疏》二卷
《起信论疏》四卷
《禅源诸诠集皆序》四卷
《中华传心肠禅门师资秉承图》一卷
宗密的门生有千余人,有名的有圭峰温、慈恩寺太恭、兴善寺太鍚、万乘寺宗、瑞圣寺觉:化度寺仁珍等。
宗密正在《原人论》里,就全数释教,行远自迩,分为五种:
一、人天教:持五戒、十善,建四禅入定,生色界无色界,这都是以苦乐为因此建行的。
两、小乘教:阐明“我”由五蕴和合而成。色心两法从无始来,由人缘力,念念生减,相续无量。
三、大乘法相教:阐明宇宙统统唯识所变之法相宗。
四,大乘破相教:乃指说空寂之理的空宗。宗密评论此教,虽破情执,但还没有表现真灵之性。
五、 一乘显性教:阐明一切万物,具有本觉至心,无始以来,常住清净。将此同心专心,名如来躲,为原人之本源。
宗密时期,禅家取教家各立门户,互相攻击。他很是慨叹地说: “吾丁此时,不可以默矣!”於是以如来三种教义,印禅宗三种秘诀,融瓶盘钗钏为一金,搅酥酪醒醐为一味,力主禅教同等。将教之三教配禅之三宗:(一)、将看破境教(相当于大乘唯识法相宗)配对息妄建心宗(南夫、北秀、保唐、宣什)。(两)密意破相显性教(相当于中观释教的三论宗)配对泯绝无寄宗(石头、牛头、径山)。(三)、表现至心即性教(相当于如来躲思惟的华严宗配对直显心性宗(洪州、荷泽)。宗密以为:代表如来躲释教的爽圆觉经移取《华严经》,比之唯识、中观,更加殊胜。唯识宗的阿赖耶识,唯是妄识,并不是自性清净心。三论宗的空观思惟,阐明统统皆空,贫乏绝对的理性至心。是以如来躲释教,建树理性至心,特为超胜。荷泽禅,空寂之知,取理性至心之性教顿为同等。
《原人论》五教说以外,《禅源诸诠集皆序》又有三教配三宗说
(一)人天教—人天因果教
(两)小乘教—断惑灭苦教 (一)、依性说相教—息妄建心宗
(三)大乘法相教—将看破境教
(四)大乘破相教———————(两)、破相显性教—绝无寄宗
(五) 一乘显性教——————(三)、至心即性教—直显心性宗
宗密最後的结论说:“三教三宗,是一味法,故须先约三种释教,证三种禅心。然後禅教双忘,心佛俱寂。俱寂即•念念皆佛,无一念而非佛心;双忘即句句皆禅,无一句而非禅教。”
华严宗经会昌法难,顿形式微。进宋以後,长水子璿,晋水源净,和师会、道亭、道通、明代之弘璧、永光,清代之续法诸大家,接踵而起,生存余绪。近代有月霞、应慈两位白叟专宏华严,使本宗岌岌可危。真禅不敏,忝列应师门下,愿正在耄耋之年,将华严大救,毗卢性海,再现於故国的赤县神州。
洞山良价禅师,当他初度见云岩禅师的时间,问道:“有情说法,说给谁听?”
云岩:“有情听!”
洞山:“无情说法时,谁能听到?”
云岩:“无情能听到。”
洞山:“您能听到吗?”
云岩:“假如我能听到的话,那是法身。您反而就听不到我说法了。”
洞山:“为何呢?”
这时候云岩举起接风,对洞山道:“您听到了吗?”
洞山:“听不到。”
云岩:“我说的法您皆听不到,何况是无情的说法呢?”
洞山仍不清楚,再问道:“无情说法出自何典?”
云岩回答说:“《弥陀经》并不是纪录说,八好事水、七重行树,统统皆悉念经念法念僧吗?”
洞山听后,不由失声叫道:“是啊!是啊!”
洞山终究心有所得,便作偈曰:
“还大奇!还大奇!无情说法没有思议,
若将耳听末难会,眼处闻声方得知。”
所谓无情说法,见到天空的明月,突然鼓起思乡之念;看到花落花谢,不由有了无常之感;巍巍乎,山高愿大;浩浩乎,海宽智远。这不是无情跟我们说法吗?因而经云:“情取无情,同圆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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